交战。”
“他想要分兵,那边如了他愿,分兵与他在此地僵持。”
“待到他兵马尽出,我便以曹、贺二将麾下精骑夺下七里坝的平原,分兵截断他退路。”
“七里坝长七里,而贼兵火炮最多打二里。”
“我只需要在四里半左右的地方截断其退路,其火炮便废了大概。”
“届时将他所部围困山中,再以红夷大炮攻破其营寨,占据其营寨,那这宁羌河谷内的两万多贼兵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督师高明。”黄文星不假思索地夸赞,接着又贬低起了刘峻。
“这刘逆前番连战连捷,想来只是川兵不善战,刘文卿不善兵所致。”
“如今遇见了督师,他便只有身死道消一途。”
“倒不至于。”洪承畴摇头否认了这种说法,接着说道:“这刘逆确实智短,但其善于练兵,其麾下精兵并不输于我军。”
“我军虽然能围困汉军大部,但若是刘峻舍弃大军,未必不能走米仓山小道撤回保宁。”
“好在只要剿灭其麾下这两万多精兵,便是其撤回保宁,也不过延缓其灭亡结局罢了。”
在洪承畴看来,刘峻用兵确实一般,不过他能在短短三年不到的时间里,操训出如此兵马,足以说明其不凡。
倘若前来围剿他的人不是自己,或许他还能继续兴风作浪几年。
可惜自己来了,这刘峻也就该灭亡了。
想到此处,洪承畴稍微舒了舒心,随后看向黄文星道:“等待江雾散去,即命炮手攻城。”
“下官领命。”黄文星作揖应下,随后才退出了牙帐。
一个时辰后,随着江雾散去,明军阵地上的火炮再度发作,轰隆隆的炮声持续不断的在宁羌河谷内作响。
王通等人昨日耗费心力修补的城墙,约莫只用了一个时辰就被明军火炮摧毁,城墙再度垮塌。
这般过后,明军炮击没有停下,而是仍旧炮击,直到时间来到正午,那断断续续的炮声才彻底停下。
与此同时,七里坝山腰上的汉军再度推进三百步,与王洪所部距离只相隔不到三百步。
面对这点距离,王洪没有派出塘兵探哨,而是加固壕沟防御,做好了与汉军短兵交战的准备。
午后,当号角声在河谷内响起,洪承畴再度兵分三路强攻宁羌城。
今日还能用于攻打宁羌城的兵力只剩下了一万六千之数,但由于城墙垮塌,今日的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