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
洪承畴起身示意,众将见状纷纷退出了牙帐。
不多时,便有民夫挑着一桶桶饭菜来到南岸,而经过厮杀的明军将士在见到饭菜时,顿时便围了一圈,只为吃口热乎的饱饭。
民夫将饭菜放下后,只见桶内只有粟米饭和混了些油水的白菜,顿时令四周明军失望不已。
“督师有令,午后若攻上马道则全军吃肉,若攻不上则仍旧如此!!”
督标营的标兵来回游走,口中喊着洪承畴下达的军令。
闻言的明军将士只能在心底唉声叹气,随后老老实实的打饭吃喝。
在他们吃喝的同时,远处的红夷大炮也纷纷作响,炮弹仍旧呼啸着砸向宁羌城。
好在王通已经提前率军撤下城墙,而民夫们也早已习惯了遭受炮击。
他们推着板车将饭食送到城墙根下,桶内装着米饭和熏肉和煮开的菜干。
城池被围月余,城内能吃的牲口早就被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各类熏肉和菜干。
不过继续被围下去,想来连熏肉和菜干也没得吃了,所以赵宠找到了王通。
“熏肉只剩三千多斤了,菜干也只有不到两万斤。”
“城内虽说还有菜地,但左右也不过几千斤菜。”
“最多撑五天,弟兄们就只能喝粥度日了……”
赵宠与王通站在角落处交谈着,王通听后却点头道:“柴火和粮食还够撑两个月。”
“便是吃白粥,咱们也能吃两个月。”
“两个月内,总镇定能为我等解围,不必担心。”
“是……”赵宠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点头应下。
不多时,他们便各自取了食盒,低头大口吃了起来,浑然不顾那还在呼啸的炮弹。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宁羌城的城墙坚固程度,超出了洪承畴的预料。
本以为经过月余炮击,这城墙内部早已破烂不堪,不曾想还能撑住。
好在随着两个时辰过去,宁羌城的城墙总算开始抖落砖块,墙面的缝隙也越来越大。
王通见状,当即令人去寻沙袋和木桩,准备在城墙垮塌后,以木桩和沙袋来修复城墙。
随着城内民夫们不断搬运,马道上很快就出现了许多修复城墙的物资。
不过与此同时,北面的四座敌台之间的城墙渐渐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半个时辰后,当嗡隆隆的垮塌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