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声。
“呜呜呜——”
“进!!”
随着督战队催促,近万民夫开始推动攻城器械靠近宁羌城,而号角声响起过后,城内的王通便派人前往了马道上放哨。
塘兵走上马道没多久,便派人回来禀报了情况。
“官军聚兵最少两三万人在城外,眼下有上万民夫朝着宁羌城攻来,还有不少背沙包的,看样子是要填壕填河。”
“继续放哨,等他们靠近百步再放哨。”
藏兵洞内,王通交代着塘兵,随后便见塘兵走出了藏兵洞。
在他走后,赵宠和许大化纷纷看向王通,王通则是回以安慰的笑容:“放心,总镇不会坐视不管的。”
二人稍稍安心,但藏兵洞内的气氛却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闷热了起来。
这样的闷热不知是原本就闷热,还是因为焦虑而闷热。
总之随着时间推移,当刺耳哨声作响的同时,藏兵洞内的所有兵卒纷纷抓起兵器,先后涌出了藏兵洞,沿着马道便跑上了城墙。
马道上,散落的石块密密麻麻,许多夹墙都被损毁,更别说那些防炮篷了。
城外的明军已经在民夫掩护下靠近了城墙百步,且民夫都在使用沙袋填壕,清理被破坏拒马阵的残骸,以及各种防备骑兵的陷阱。
“火炮上敌台,换霰弹,等敌军靠近五十步再放炮。”
王通很快做出了布置,而赵宠和许大化则很快执行起来。
一门门火炮被推上马道,送入了敌台之中。
阳光透过敌台破损的缝隙洒入其中,但汉军的炮手却顾不得安危,纷纷为五百斤和千斤的佛朗机炮装填霰弹,并将装填要药子的子铳也摆在了旁边。
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些霰弹都打光,哪怕炸膛也必须完成。
想到此处,他们开始用湿棉被为炮身提前降温,旁边更是放满了水桶。
在他们的准备中,城外的民夫与明军渐渐靠近了五十步的范围。
当民夫来到城外五十步的护城河前抛下沙袋,试图填出一条陆桥的时候,几座敌台内的火炮已然被点燃了引线。
“轰隆隆——”
瞬息间,硝烟与无数霰弹喷出敌台炮口,炮身身上的水迹也被瞬间蒸发变干,湿棉被发出滋滋声,而炮手则有条不紊的取出子铳,清理炮膛后填入子铳固定,继续点燃引线。
“后退者斩!”
“填好陆桥便放你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