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黄台吉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盛京城走去,而阿济格等人则是紧紧跟随。
半个多时辰后,随着范文程安置好了巢丕昌等人赶来时,黄台吉已经坐在金台上,而满蒙的王宫贵族们则是分列殿内左右。
范文程连忙来到自己的位置站好,而黄台吉也将目光投向了阿济格。
“此次入关,我大清伤亡几何?”
他问得直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对此,阿济格则是出列行礼,恭敬回答道:“回皇上,共死伤三千七百五十九人。”
“其中我满洲将士伤亡共八百二十五,余者皆是蒙古诸部及汉军。”
阿济格禀报过后,黄台吉便看向了旁边负责记录的刚林,对其吩咐道:“此条不必记下。”
“嗻。”刚林躬身应下,随后便见阿济格继续禀报:“此番入塞,比原定多了半月。”
“究其原因,主要是明军兵马被湖广、四川、陕西三处牵制,致使明国京畿空虚。”
“明国的邸报中,屡次提到了个叫刘峻的流寇,说其拉出了十万精兵,攻占了龙安、松潘等处,差点攻下成都,如今正与洪承畴在宁羌对峙。”
“刘峻?”黄台吉重复这个名字,看向文臣班列:“范先生,宁先生,可知此人?”
不等宁完我有所行动,时刻准备着的范文程便出列开口:“回皇上,明朝邸报对此人记载不多,只知是临洮军户出身,杀官作乱。”
“不过此人举事至今,时间不满三年,断不可能拉出十万精兵,想来是明军夸大。”
“三年?”黄台吉的尾音微微扬起,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是。”眼见范文程出列,宁完我也跟着出列接话:“此人行事与高迎祥、张献忠等流寇大不相同。”
“听闻他坐寇米仓山,只劫掠乡堡村寨,从不围攻县城,极善隐忍。”
“若非明军主动围剿,他恐怕还不会如此之早的暴露。”
“去岁明国派遣四川总兵官侯良柱围剿此贼,然此贼竟以一师破侯良柱三处兵马,攻占保宁。”
“若如奉命大将军所言,其势已不容小觑,哪怕没有十万精兵,却也不少两三万人,不然无法与洪承畴对峙。”
宁完我说罢,稍稍缓了口气,接着又继续说道:“若此贼真能击退洪承畴,下一步必取四川全境,继而图谋陕甘。”
黄台吉听完了二人的分析,不由得对这刘峻上了点心,吩咐道:“派人经河套前往山西和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