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那刘峻若真沉得住气,这七日按兵不动,那才棘手。”
“如今他派兵送信,反显其急于维系宁羌军心。”
“既是如此,那我军便以逸待劳,加固围城,看死沔水。”
“待到十月十五的限期一至,刘峻若仍龟缩不出,再下令强攻宁羌也不迟。”
他顿了顿,特别强调道:“沔水河道那处湾口,你需得亲自督防,不可轻怠。”
“督师放心!”曹文诏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甚好。”洪承畴见状颔首,语气缓和了些,安抚他道:“今夜你辛苦了,下去好生歇息,养足精神。”
“后头的大战,可离不开你们叔侄三人。”
“谢督师!”曹文诏再行礼,转身大步离去,甲胄哗啦作响。
瞧着他远去,洪承畴则背负双手,远眺夜幕下的汉军营盘,细细想着刘峻还能忍多久。
不管他能忍多久,此役自己都将吃下他所派兵马,以此来完成朝廷的交代与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