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陕西的孙传庭也在秋收的第一时间,派发五万民夫,运送钱粮前往了宁羌。
十月初五,伴随着谢四新的回归,孙传庭起运的钱粮也尽数运抵了宁羌。
“督师!”
牙帐内,谢四新恭敬行礼,而左右坐着的众将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下官幸不辱命,此乃孙抚台起运的钱粮文册,共起运二十八万七千两银钱,二十二万石五千石粮。”
“前番入库花押,运抵二十八万余百五十二两三钱银子,十八万二千四百五十七石六斗四升粮。”
“此外,汉中府单独起运二万四千两银子,七万石粮食,运抵二万八百余两,六万三千余石。”
关中与汉中的粮饷先后运抵,这使得已经欠饷两个月的援剿官兵众将纷纷松了口气。
主位的洪承畴见状,率先对身旁黄文星道:“军中欠饷多少?”
“回督师,共欠十三万二千六百一十七两五钱。”黄文星如实回答。
洪承畴听后颔首,对其吩咐道:“先将欠饷发出,余下存入库中。”
“是……”黄文星颔首应下,帐内众将听后,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十几万两银子和二十几万石粮草,这起码可以保障明军未来四个月的钱粮不出问题。
只要钱粮不出问题,那宁羌的战事就好打多了。
想到此处,众人都看向了洪承畴,等待他下令。
只是洪承畴并未下令,而是询问贺人龙道:“过去半月时间中,贼兵可有援兵再度来援?”
“不曾。”贺人龙不假思索的说着,这让洪承畴下意识皱了皱眉。
莫非他对贼兵实力有所误判,这上万兵马已经是贼兵能拿得出手的最后一支精锐了?
洪承畴下意识猜想着,但好在还有十天时间能让他从容与汉军对峙,所以他并不着急,只是吩咐道:
“即日起,继续以火炮攻打宁羌城,不必担心药子不足。”
“是!”
吩咐过后,洪承畴便遣散了众人,而辕门外那停息了几日的炮声,很快又随着江雾散去而再度喷出了火舌与硝烟。
“放!”
“轰隆隆——”
炮声再度作响,呼啸而来的炮弹砸在了不堪重负的城墙上,使得无数碎砖与尘土抖落。
这炮声响彻河谷两岸,来得突然,所以唐炳忠在听后便拍快马将明军再度炮击的事情告诉了刘峻。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