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近宁羌方向的营墙。
剩下三面,还需要最少两个昼夜的时间,所以在翌日清晨明军发现时,汉军还在加班加点的抢修着营墙。
“听闻戚武毅当年坐镇蓟镇时,曾以车营出塞,一夜筑起土墙。”
“原本以为是夸大,不曾想如今却真的得以得见。”
宁羌水北岸的某座山坡上,当洪承畴远眺四里开外的那汉军营墙,甚至找出出处时,左右的将领进阶哑然。
曹文诏倒是已经习惯,所以他指着汉军那只修了一道的营墙道:“他们身后便是金牛道,故此将这堵营墙修在峡口。”
“如若末将猜的不错,他们接下来会顺着营墙两侧向北继续修建营盘,直至营盘足够容纳大军,才会开始掘壕、布置拒马阵。”
“不过刘逆理应知晓我军红夷大炮威力,也该知道这般营墙防备大将军炮和佛朗机尚可,防不住红夷大炮才对。”
“他这般大费周章的修建营盘,究竟是为何?”
曹文诏心中疑惑,而有这样疑惑的人不仅仅只有他,还有贺人龙及孙显祖等众多将领。
哪怕洪承畴本人,此时也有些摸不清刘峻的想法。
不过即便摸不清想法,却也不妨碍他引蛇出洞的计划。
想到此处,他便开口说道:“传令,民夫渡过宁羌水,在此处扎营。”
洪承畴举起马鞭,指向了宁羌水南岸中,隔绝了宁羌城与金牛峡口方向平原的一处平地。
曹文诏见状,不免迟疑道:“此处,似乎正处于宁羌城西的火炮之下。”
宁羌城经过王通的加筑,原本处于平地的西城,眼下已经修上了城西的山坡。
正因如此,他们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洪承畴所指的那块区域。
对此,洪承畴则是不紧不慢道:“此地距离超过二里,他们的炮打不了这么远,而我军也不需要修建太大的营盘,只需要卡住这个位置就足够。”
“是。”曹文诏听到解释后不由点头,而洪承畴则看向了远处还在抢修营盘的汉军。
此地汉军算上民夫不过万余人,虽然也足够拿出成绩给朝廷,但却满足不了洪承畴。
想到此处,他调转马头走下山坡,而曹文诏等将领也纷纷走下了山坡。
半个时辰后,北岸的明军通过早已修建好的渡桥,护送着上万民夫来到宁羌城西北方向的平原上修建营盘。
不过这次修建营盘所用的材料,基本都是这些日子民夫挖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