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五日,当快马远眺前方,见到了被数万流民包围的北京城墙时,他顿时高举信牌,呼喊着撞开了一名又一名流民,最后在京营的放行下,冲过了城门甬道,进入了北京城。
不多时,他所送来的急报便通过兵部送往了内阁,继而由温体仁等人亲自送往了云台门。
云台门殿内,朱由检握着经温体仁他们汇总递上来的急报,双手止不住的发颤。
“九关、十三县、二十六堡……混账!!”
朱由检将急报狠狠摔在了地上,温体仁等大臣见状,纷纷跪伏在地,出声安抚起来。
“陛下,刘逆诡诈,此次面对洪亨九强攻,避实就虚般的攻掠四川州县,说明他也十分畏惧洪亨九。”
“四川虽然丢失诸多城池关隘,但洪亨九已经率军攻破了贼兵两座关隘,包围了宁羌城。”
“若是如洪亨九所言,包围宁羌城来吸引贼兵来援,继而围剿贼兵的计策能够成功,则刘逆可平定。”
“眼下高闯已然死于洪承畴、孙伯雅之手,闯将苟延残喘、唯有大别山的八大贼和革左五贼还在肆虐。”
“臣以为,只要高闯死讯传开,各处贼寇必然会树倒猢狲散,朝廷可趁此机会招降一些贼兵,以贼兵制贼兵。”
温体仁将洪承畴奏表截留下来,将部分重要的话变成自己的话,以此显得自己运筹帷幄。
毕竟洪承畴、孙传庭等人的实功已经到手,那这运筹帷幄之功,自然是归他所用。
对此,他觉得洪承畴应该知道进退,即便知晓此事,也不会与自己撕破脸皮。
毕竟他一个小门小户走出的进士,在庙堂上独木难支,还需要自己为他操持。
这般想着,温体仁平复了心情,而站在御案背后的朱由检则是深吸了几口气,很快压下了脾气。
温体仁说得对,如今高迎祥已经伏诛,其他贼寇想来也不能叫嚣几时。
只是想到刘峻攻占了这么多城池,他还是忍不住的攥紧了拳头。
“陛下,孙伯雅击败高闯后,曾调兵剿灭商洛贼张显,参将赵光远、张天礼不至。”
“孙伯雅弹劾参将赵光远、张天礼不听调令,另请旨整顿关中屯田,以此为援剿官兵筹措钱粮。”
“不过洪亨九以为当下正值用人之际,可调赵光远、张天礼两部驰援宁羌,戴罪立功。”
“臣以为,此事可行,请陛下圣裁……”
仍旧担任兵部尚书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