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轰隆隆——”
八月十二,明军获得红夷大炮的第十日。
随着两道关墙被破,眼下已经来到了洪承畴炮击宁羌的第八日。
宁羌城的城墙因为承受不住红夷大炮的威力而掉落不少碎砖和粉末,但整体依旧顽强的矗立在宁羌水南岸。
城墙北面的四百多个垛口,眼下被破坏了三十余个,而敌台则没有太大破损。
照这个情况看来,坚守三个月或许很难,但两个月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直娘贼,这官军还真是不消停!”
城墙根的藏兵洞中,许大化听着那停下的炮声,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经过几日的消化,他的情绪也恢复到了平常时候。
虽说眼下被围在城内,时常感觉压抑,但汉军将士的死伤总算控制下来了。
在明军发起短兵作战前,汉军将士只要小心些,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死伤。
这些情况加上城内充裕的粮草和柴火,使得城内的将士都放松了下来。
不过将士们可以放松,但王通自己却不可以放松。
“总镇交给咱们的那些手段还是有用的,用上之后,女墙坚固了不少,撑住两个月应该不成问题。”
“接下来着急的不是咱们,而是洪承畴那老匹夫。”
王通佯装平静,这使得四周的将领都以为他还有什么别的手段。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手段,只是用言语来提振士气罢了。
尽管刘峻已经承诺了会在后续带兵来策应他们,但至今六天过去,城外的明军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不由得让他有些担心,是否是出了什么岔子。
他好几次想要放飞信鸽,询问南边的情况如何,但始终还是忍住了。
城内信鸽有限,而现在城池固若金汤,还没到放飞信鸽的时候。
这般想着,城外明军的红夷大炮再度作响,震得藏兵洞内不断抖落灰尘。
片刻过后,炮击再度停止,王通则看向了满是灰尘的藏兵洞,继续忍耐了起来。
在他们忍耐的同时,城外的明军也在忍耐。
曹文诏、贺人龙等人都想强攻宁羌,但奈何洪承畴执意要用宁羌城来吸引刘峻主动出击,所以哪怕他们再怎么想攻城,现在也都只能忍耐。
“刘逆确实不好对付,想来他现在应该在集结兵马,准备与我军决战宁羌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