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被人屠宰并端上饭桌的猪牛羊骡何止数千,便是普通百姓都以家禽为食。”
“如普通的鱼虾螃蟹只有贫民每日吃用,稍富裕些的都只食名贵的鱼虾。”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广州虽说还是那般富庶,但穷苦的人却越来越多了。”
刘成闻言,不由得询问道:“每日消耗如此多猪牛羊骡,四周村寨也能供应?”
不怪刘成有此疑问,主要是每日消耗几千头猪牛羊骡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幼时跟随刘峻去过临洮县,如临洮县那种数万人的城池,每日也不过就消耗上百头猪牛羊骡罢了。
哪怕如今经过改革,稍微富裕些的广元县,城内数万人每日消耗的也不过二三百头猪牛羊肉而已。
“这我倒是晓得。”
唐炳忠闻言,不等谢兆元回答便抢先道:“我们在成都用兵时,曾俘获了几个猪牛羊庄,还有鸡鸭鹅庄。”
“这些庄子圈下山林与湖泽,专门养牲口和家禽,少则数十、多则数百上千,大多都是那些官绅和王庄的物产。”
“这些庄子平日里贩卖牲口家禽的苗种,若有老迈的猪牛羊便贩卖往成都。”
“成都都如此,想来广州那边应该也是如此。”
唐炳忠话音落下,刘成看向谢兆元,谢兆元则点头道:“南方物产丰富,而广东人口相较四川更少,漫山遍野都是绿植,不缺牲口及家禽吃食。”
“再加上两广多山林,所以许多山林都被官绅富户圈占,专门散养牲口家禽。”
“这般庄子数量繁多,供应广府各城肉食,但近年来贫民渐多,百姓不再追求家禽,都转而吃起了鱼虾螃蟹。”
想到此处,谢兆元不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幼时见过有些西洋人被衙役押着游行,那时百姓多富裕,还有许多人赠送其蔬果肉食。”
“如今百姓多贫苦,莫说赠送蔬果肉食,便是向他讨碗水喝都不得好脸色,人心多败坏。”
从谢兆元的话中,众人都能听出他对曾经的民生感到向往,只可惜时过境迁,大明朝的百姓是越来越贫苦了,人心也就自然坏了起来。
“放心,等总镇挥师南下,天下便不会再有贫苦的百姓了!”
唐炳忠举起手中酒杯,示意众人喝一杯。
见状,刘成几人纷纷碰杯,接着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人便各自散去,毕竟北边战事紧急,手中还有许多差事要做。
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