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敢去争一争。
若是他能在此基础上,完成剿灭刘峻的差事,那入阁便是板上钉钉的结果了。
这般想着,洪承畴抬手端起桌上茶杯,平静的抿了口茶水,继而对谢四新和黄文星吩咐道:
“关中那边,不要给孙伯雅太大压力,但同时也得试探试探,他是否有胆量对官绅和秦藩动手。”
“倘若他愿意动手……”洪承畴顿了顿,似乎在衡量这么做是否值得。
仔细考虑过后,他便继续说道:“本督可在其身后,为其推波助澜。”
“督师明鉴。”谢四新闻言松了口气,在他看来,关中的军屯田早该清丈了。
洪武、永乐年间,朝廷仅凭卫所的军屯籽粮便能撑起六十多年的征战。
倘若能将卫所军屯田清丈出来,效仿太祖、成祖军屯之法,那陕西沿边军队的欠饷,只需要几年便能还清,随后便能反哺朝廷。
不过在此期间,孙传庭必须得有人护着才行,不然就怕他还未将事情做完,便倒在了清丈的路上。
“下去准备吧。”
洪承畴没有多说,吩咐过后便要送客。
黄文星和谢四新见状后退行礼,接着便走出了牙帐。
望着他们走出的背影,洪承畴又想到了宁羌水南岸的那座宁羌城,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