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老弱乘坐车子,但速度仍旧快不起来。
“裹好棉被,趁夜赶回七盘关,到了七盘关便能好好休息了!”
刘峻策马在队伍侧翼来回奔驰,声音略微沙哑。
五百亲兵精骑分散在队伍前后,既是护卫,也是督队。
马车上的老弱裹好了被褥,而健妇和女子们则是徒步行走着。
远处宁羌方向升起了硝烟,那是王通在下令焚毁那些无法收割的粮食。
望着宁羌方向的硝烟,刘峻沉下心来,调转马头继续提醒着队伍,为这些背井离乡的百姓鼓舞着信心。
与此同时,随着宁羌河谷的硝烟升起,原本已经下令休息的洪承畴顿时黑了脸色。
“堪用的炮弹有多少了?”
站在修补好的关墙上,洪承畴头也不回的询问身后之人。
谢四新闻言作揖:“工匠在铸炮弹,民夫在打磨,眼下应该有上百枚了。”
虽说随军工匠数百,更有八万民夫在后策应,但打磨炮弹毕竟是个精细活。
哪怕工匠民夫昼夜不息,炮弹的产出也不可能跟上红夷大炮的消耗。
“传令,放炮!”
“是……”
洪承畴头也不回的吩咐着,谢四新看了眼洪承畴的背影,但还是低头应下了。
“壮士断腕,确实是这刘逆的手段。”
洪承畴望着那硝烟,心道刘峻倒是舍得。
宁羌的粮食再过十几日便能彻底成熟,但他说焚毁便焚毁,比洪承畴想的还要果断。
只是他想烧粮,洪承畴却不能让他烧。
刘峻既然能想到用粮食和洪承畴打持久战,洪承畴自然也能想到。
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洪承畴可不会放过吃宁羌粮食的机会。
原本还想着可以从容休整,等待明日一举破城,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
“传令曹贺二将,炮声停后,立即以攻城器械强攻此关!”
“今日日暮前,必须攻入关内!”
在洪承畴的军令下,后方被打磨好的炮弹被运抵关墙马道上,那一门门沉重的红夷大炮被炮手操作着放入发射药和炮弹,继而点燃引线。
“嘭嘭嘭!!”
当红夷大炮带着大将军炮不断喷出火舌与硝烟,数十枚炮弹在汉军猝不及防的时刻砸在了第二重关墙上。
“哔哔——”
刺耳的哨声在关内响起,刚刚折返回来的王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