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
随着刺耳的哨声响起,汉军的炮手纷纷点燃引线。
“嘭嘭嘭——”
十三门佛朗机炮在此刻喷出火舌,密密麻麻的葡萄弹朝着城外的明军压去,而明军则是举起长牌,躲到了盾车身后。
只是盾车能庇护的明军终归有限,所以当葡萄弹射来过后,仍旧有不少明军仰头倒下。
“放!放!”
“嘭嘭嘭——”
此时此刻,王通顾不得佛朗机炮能否承受,是否会炸膛。
他只想将子铳打光,尽可能杀伤更多的明军,为接下来的战争减轻压力。
“打完了!”
“哔哔——”
三枚子铳在不到一盏茶时间打光,佛朗机炮的炮身滚烫得厉害。
“擦炮身,撤军!”
王通拔高声音下令,随后便见炮手们将湿棉被铺在炮身身上,随后不顾滋滋作响的棉被和炮身,将水桶内的水浇到了湿棉被身上,丢下木桶便扶着火炮撤下马道。
在二百多名炮手的助力下,一门门佛朗机炮被推下马道,紧接着被早就守在下方的汉军将士套上钩索,驱赶马骡拉拽撤去。
“撤!”
王通催促着众将士,而那些兵卒也纷纷将手中火把丢向了浇满火油的营盘建筑,随后跟着王通撤往第二重关隘。
当墙内火烟升起,曹文诏已经身先士卒的爬上了马道。
只可惜,留给他的只有一座空荡荡的关墙,而在南边尽头,还有一重关隘等着他。
“黔驴技穷!”
曹文诏没有愤怒,因为他知道这已经是汉军最后的手段。
即便距离遥远,他也能看清那一重关墙不如自己脚下的关墙坚固。
如今军中有了红夷大炮,莫说那重关墙,便是再有几道关墙,也无法阻挡明军兵锋。
这般想着,曹变蛟亲自踹断了汉军的旌旗,插上了明军的旌旗。
与此同时,明军营盘高台上的洪承畴也在明军旌旗插上的时候,收回了他的目光。
尽管关墙内升起火烟,他仍旧面不改色,因为他的想法与曹文诏的想法相同。
有了红夷大炮,便是宁羌城墙都无法挡住明军,所以汉军所有的手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