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技艺的可能。
当然,他也大可派人前去闽浙学习这类铸炮技艺,但若是被朝臣知晓,恐怕不免被弹劾。
如今地位来之不易,洪承畴还不想因为这点事情而丢失自己的地位。
想到此处,洪承畴便将目光投向了红夷大炮的阵地,接着看向左右两侧的千斤大将军炮。
虽然他现在更中意红夷大炮,但这千斤大将军炮仍是杀敌的好手段。
“传令,所有火炮尽数放炮攻打关墙,今日必要破此关!”
“是!”
在洪承畴的军令下,前营辕门外的炮手尽皆上前。
不多时,当火舌与硝烟再度升起,震耳欲聋的炮声仿佛要震碎宁羌水两岸的山峰,五十多枚大小不一的炮弹先后呼啸着砸向了关墙。
“嘭嘭嘭——”
关墙的震动来到了最大,仿佛下一刻便要垮塌,但最终还是撑过了这轮炮击。
汉军的将士们,眼底第一次生出了绝望的情绪,因为他们清楚,这道关墙失守后,自己身后的亲人便要失去一笔可观的粮食。
这对于才吃饱饭不久的汉军将士们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
可即便再怎么难以接受,也无法改变眼前的现实。
明军的炮击一轮又一轮的袭来,这时候仅凭汉军手中那几门千斤佛朗机炮已经无法改变战局。
正因如此,王通命人将这些日子尚未损坏的六门千斤佛朗机炮调往了后方的宁羌城,只留下了十余门五百斤的佛朗机炮来抵御后续的明军强攻。
“放!”
“嘭嘭嘭——”
一声又一声的放炮,给汉军带来的是一轮又一轮的炮击。
本就不堪重负的关墙,在遭遇第五轮炮击后,终究是垮塌了……
“嗡隆隆——”
当关墙的外面垮塌,形成可以攀爬的土坡后,洪承畴立即下令:“继续炮击,贼兵的关墙已经难以为继了!”
竟是一处可供攀爬的土坡,还不至于让洪承畴压上全军强攻。
毕竟汉军关墙所处的位置太过狭窄,无法发挥明军的数量优势。
只有破开足够的墙面,形成足够攀爬的土坡,明军才能稳稳夺下这座关墙。
这般想着,洪承畴不用回头也知道,曹文诏等将领已经在心里磨起了刀。
“嘭嘭嘭!”
炮击仍在继续,战局发生了难以挽回的逆转。
汉军单方面的遭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