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涌而出,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模糊的轨迹,然后呈扇形洒向城下那片空地。
弹幕覆盖了百五十步远、五十余步宽的范围,正好笼罩了汉军前锋的盾车队伍。
无数葡萄弹在这个时候砸向汉军队伍,紧接着城外开始响起葡萄弹穿透牛皮和木板的声音。
王之粹瞪大了眼睛,不肯放过任何一帧画面。
只是在他的关注下,汉军的队伍仅仅只是出现了片刻的混乱,紧接着便脚步不停的继续朝着梓潼靠了过来。
“距离太远了……”
刘福的声音虽然低,但还是闯入了王之粹的耳朵里,使得他又急又气,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催促道:“继续打!”
“县尊,如今距离还是太远!”
刘福见王之粹又要胡乱指挥,连忙急声道:“最少也得放近百步内!”
“他们已经又近了三十步!”王之粹指着城外不断靠近的汉军,继续道:“现在放炮正好!”
刘福向外看去,只见汉军并未因为这次炮击而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此时他们距离城墙已经不足百二十步,而他们始终强攻城墙左侧的做法,也让刘福看向了旗兵:“传令,将右侧敌台的火炮抬过来!”
“是!”旗兵连忙应下,而刘福则继续吩咐道:“令左侧敌台继续放炮!”
“轰隆——”
在刘福的命令下,左侧敌台上的三门佛朗机炮开始不管不顾的放炮。
由于汉军已经步入百步距离内,所以此次炮击的效果截然不同。
葡萄弹的呼啸声变得更为尖锐,盾车尚能防御,可长牌已经不行。
举着长牌的汉军将士不断倒下,接着被拖离战场,而这场景令王之粹激动非常,连忙招呼:“继续!不要停!”
他抓起自己的硬弓,张弓搭箭一气呵成,朝着城外汉军队伍便射去。
箭矢划过长空射入汉军队伍中,但并未射倒任何一人。
纵使如此,却仍旧令他欣喜,不由得抓紧手中硬弓:“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尺楼!”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
这是李贺的诗,他用在这里,显然把自己当成了力挽狂澜的豪杰。
刘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因为城外的汉军并未因为遭受炮击而停下,而是如此前那般相同,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在他们的注视下,汉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