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想要再见她一次了。
不过,在得到这段记忆的同时,明珀又失去了一小段的记忆。
明珀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最后对保护者提醒了一句「隐藏自己的真容和真名」,对方给出了认真的回应。
然后明珀就突然断片了。
他之后的记忆,就是这一轮欺世游戏的结算。
「————怎么回事?」
明珀挠了挠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
他的脑子一团浆糊,就像是蒙了一层雾。
他从床上跟踉跄跄地起身,走向了客厅。
就像是宿醉一样,明珀的脚步都有些不稳。只是这几步路,他就在门上撞了一下、又在沙发上撞了一下。
而在看到酒柜的时候,明珀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明珀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似乎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状态不太好了。
一只见那瓶画着「被黑布缠满全身的巨大怪物」的白兰地,上面突然多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纹。
裂纹只有一道,但有些深。
如果将酒瓶比作是人,那么这就像是从耳后一直向下划到了腰际的巨大伤口。
里面的酒液因此而漏出了接近三分之二。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明珀意识到,这似乎就是自己感受到的「强烈空虚感的来历。
明珀看向了多出来的那瓶酒。
那是一瓶红酒,似乎是波特酒。而它正面绘制着一个戴着猎鹿帽、穿着卡其色风衣的侦探。侦探的面容模糊不清,手上还拿着放大镜。
明珀用有些颤抖的手,将那瓶酒倒出来了一杯。
浓烈的樱桃与草莓的味道扑鼻而来,很是开胃。
随着明珀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他似乎听到了像是冰被踩碎一样的细微声音。
明珀浑身一震,睁大双眼。
猩红色的瞳孔骤然显现、随后破碎!
(还有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