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上司是水姨,去跟她商量,说不定还有戏。
“等一下。”
就在姜暮即将跨出门槛时,田文靖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姜暮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田老还有什么吩咐?”
田文靖站在桌案后,刻满风霜的老脸微微抽动了两下,嘴唇动了又动。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叮嘱:
“别逞强。记住……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姜暮微微一怔,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
随后,他走出了屋子。
屋内,田文靖静静望着那扇空荡荡的房门,许久没有动弹。
忽然,他抬起手重重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不是做梦啊……这小子,真的还活着。”
田文靖喃喃自语。
他重新低下头,将目光投向地图。
看着看着,他紧绷的脸颊忽然松弛下来,嘴角一点点咧开,最后忍不住仰起头,放声开怀大笑起来。
“老天爷终究还是长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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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田文靖的指挥所,姜暮又去找严烽火和许缚他们叙了会儿旧。
然后回到了水妙筝所在的驻点小院。
或许是因为姜暮的出现打乱了妖军的计划,这一片区域罕见迎来了一段平静期。
妖军的第二波攻击迟迟没有出现。
这让驻点内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水妙筝也已经回来了。
见姜暮一身血污,风尘仆仆地走来,妇人秀眉微蹙,那双温润的秋水眼眸中立刻泛起浓浓的担忧与心疼。
她快步迎上前,轻声嗔怪道:
“小姜,你也多休息休息,人又不是铁打的,终究还是会累的。来,先进屋喝点粥,是我让别人熬的,还热着呢。”
姜暮笑了笑,跟着她进了屋子,将横刀放在桌上。
他端起粥碗,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口,这才问道:“水姨,你那边探查的情况如何?”
水妙筝在他对面坐下,理了理鬓边有些凌乱的发丝,神情凝重:
“确实不太乐观。我在南边防线外围,隐约感应到了一两只六阶妖物出没的痕迹。
不过它们行踪诡秘,我怕是妖军专门针对我们这些掌司设下的陷阱,便没有贸然出手追击。”
“水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