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两人迈入其中。
一步踏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喧嚣瞬间消失,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圆坛顶部宽阔平坦。
地面上刻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黑白分明,流转着淡淡的道韵。
在太极图正中,摆放着一个蒲团和一张石质的茶几。
而在那蒲团上,正盘膝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身着一袭宽松的衣袍,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方正威严的脸庞,眉如利剑,颌下留着短须,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正是鄢城镇守使——
袁千帆!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姜暮和水妙筝,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水掌司,还有这位姜小友。前来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姜暮和水妙筝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大活人。
见鬼了!
如果这里坐着的是袁千帆。
那地宫里那个被钉死在墙上,流干了血的家伙又是谁?
水妙筝立即用神识进行探查。
对方并不是魂体,而是实打实的一具躯体。
姜暮却是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蒲团上的男人,沉声道:
“这是……香火金身?”
这种感觉,他在雨小芊那些女鬼身上曾感受过。
袁千帆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姜小友果然眼毒,瞒不过你。”
他轻叹一声,无奈道,
“正如你们所见,其实我已经死了。
此刻坐在你们面前的,不过是我用本命法器护住的一缕残魂,再辅以这些年积攒的百姓香火,勉强凝聚的一具躯壳罢了。”
说着,他轻轻挥了挥衣袖。
只见原本凝实的身躯忽然变得虚幻起来。
如同风中摇曳的青烟。
那股属于十一境强者的浩瀚威压,也在这一刻变得外强中干,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衰败。
虽然早已在心中确认了事实,可此刻得到这位镇守使亲口承认,姜暮和水妙筝仍是心下震惊。
一城之主,大庆的封疆大吏,竟然真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没了。
“究竟是谁杀的你?”
姜暮开口问道。
袁千帆握了握拳头,又渐渐释然松开,缓缓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