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真当老子是泥捏的啊!”
“要不是老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忍着,老子早就一巴掌拍死他狗日的了!”
骂完,他转头对姜暮挤出一丝歉意的表情:
“姜老弟,实在对不住,有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到时候咱们继续喝。”
姜暮摆了摆手:
“无妨,常兄忙你的要紧。“
常大威也不废话,倒满酒自罚一碗,道了声“得罪”,然后带着亲卫气冲冲地离开了营帐。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姜暮自饮自酌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放下酒碗,在营帐内随意转悠起来。
他走到那副挂着的地图前,背负双手,仔细端详起来。
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囊括了鄢城及周边所有的山川河流,村镇要道。
上面用朱砂标记了许多红点。
是之前残余乱军藏匿的地点,以及现在演变成土匪窝的山头。
看着看着,姜暮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地图上那些山脉走势和河流分布的线条上时,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既视感。
总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
姜暮双手环抱于胸,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种熟悉感并非来自于他对地理的认知,而是一种图案上的似曾相识。
“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姜暮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最近的记忆。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矿妖!
不对,准确来说,是矿妖背上的那些纹路!
当初为了寻找狼妖巢穴,他和水妙筝进入了地鬼妖的洞穴,救出了一批矿妖。
却发现每个矿妖身上都刻有诡异的符文纹路。
是被人为刻画的控制符文。
后来水妙筝还特意把那些矿妖带回去,把上面的纹路誊抄下来仔细研究。
所以姜暮对那些扭曲如蚯蚓般的线条印象深刻。
而此刻,他将记忆中那几只矿妖背上的纹路碎片拼凑在一起……
再与眼前这幅地图上的山川走势一一对应。
竟然一模一样!
甚至于那些符文的节点,也与地图上标记的几个关键关隘地势,惊人地重合了。
“怎么会这么巧?”
姜暮心中惊疑不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