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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是不晓得啊,那娘们当初就是我那老娘非要给我寻的!
就因为我正妻身子骨弱,生不出儿子,老太太非得给我再纳一房。
说什么那贱人屁股大,盘子亮,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非逼着我娶进门。
结果呢?
特么的连个蛋都没下,平日里还动不动争风吃醋,搞乱七八糟的小心思,老子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只是碍着老太太的面子不好发作。
但我万没想到,这贱人背后竟然还搞起了那种邪术……”
说到这里,常大威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狠厉:
“说真的,姜兄弟。
若非你小子及时发现,我们常家可能真就要被那毒妇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若是让她把那什么魔胎炼成,再给我扣上一个‘勾结魔教’的帽子,我常家几代忠良的名声,就全毁了。
所以,你这一刀,救了我常家啊!”
姜暮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仔细打量着常大威的神情。
那副咬牙切齿又如释重负的模样,绝对是真心流露,装不出来的。
姜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扣在刀柄上的手指缓缓松开。
看来凌西瓜之前对他说的没错。
这常家虽然是武将世家,但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的,并非那种不讲道理的护短之辈。
“不过……”
常大威话锋一转,原本爽朗的脸垮了下来,满脸郁闷,
“即便现在,老子日子也不好过啊。
刚平完鄢城的叛乱,本以为能捞到点实打实的功绩,回京受赏。
结果呢?
转头就被上面一纸调令,打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剿匪了。
说什么‘肃清余毒,安抚地方’,我呸!不就是朝堂里有人拿这破事故意来搞我们常家吗?
这也就罢了,最气人的是,还给我安排了个什么狗屁上司,整天在我耳边叽叽歪歪……”
常大威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拉着姜暮就开始碎碎念,满腹的牢骚和抱怨。
这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姜暮有些哭笑不得。
但这也能看出,这常大威性子确实直爽。
“罢了,不扯这些了。”
常大威发泄了一通,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豪爽地一挥手,
“走!去我营地喝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