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某处,已从最初的旺仔小馒头进化成了初具规格的少女曲线。
裹着素色裙衫,也能看出青涩而动人的起伏。
与姜暮刚带她回来时那副难民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清澈。
好似山间最纯净的清泉,不染尘埃。
柏香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给少女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了厅外的夜色。
算算时间。
自家那名贴身护卫应该早就到了鄢城。
以机关飞鹰的速度,若是一切顺利,估摸着明后天就能发来关于那人的消息了。
也不晓得那家伙现在情况如何。
就在她思绪飘飞之际,夜空中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清越啸叫声。
嗯?
这么快?
柏香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看了眼正低头扒饭的元阿晴,不动声色地抬起右手,广袖轻拂。
下一刻,一只精巧的机关飞鹰无声无息地滑翔入厅。
轻巧落在了元阿晴身后的博古架上。
少女对此毫无察觉。
柏香隔空一抓,将绑在鹰腿上的细小纸卷摄入掌心。
带着期待,她缓缓展开纸条。
然而,当目光触及纸上字迹的那一瞬,女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愣了好久,然后茫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厅外深沉的夜色,下意识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揪了一下。
她再次低下头,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条。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仿佛要将那纸张看穿,生怕自己看漏了或者看错了哪怕一个笔画。
“香姐姐,怎么了?”
见柏香脸色难看,元阿晴问道。
柏香却好似失聪了一般,置若罔闻。
那双平日里总是淡然自若的美眸中,此刻满是震惊与慌乱,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香姐姐……”
元阿晴放下了筷子,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直觉告诉她,可能和老爷有关。
她刚要开口询问,柏香忽然抬起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笃。”
一声轻响。
刹那间,整个世界静止了。
元阿晴保持着微张小嘴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