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蠢到畏罪潜逃后,红伞教高层便迅速反应,让潜伏在斩魔司的内应在他房间里塞了信物。
目的就是把文鹤的后路彻底堵死,逼他不得不投靠红伞教。
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只是可惜了姜暮那小子。
为了招揽他,她可是特意在这青楼里守身如玉,打算当作一份特殊的“入教礼物”。
谁知道那小子命这么薄,说没就没了。
全白费了。
只能说,那小子没福气。
“文堂主,你是个聪明人。”
南栀淡淡道,
“你现在回去,斩魔司的人也不会再相信你了。况且田文靖他们对姜暮有多重视,你应该看在眼里。
那个严烽火现在正带着人像疯狗一样满大街找你,若是被他抓到,你猜你会落得什么下场?”
文鹤面色青白不定,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南栀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文鹤干裂的嘴唇,声音幽幽: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鄢城……守不住的。
因为就连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镇守使大人,可能也护不了你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文鹤悚然一惊。
南栀没有解释,只是挥了挥手。
束缚在文鹤身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
“是加入我们,还是回去送死,你自己选。我不会强迫你。”
南栀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毕竟路都是自己选的。只希望文堂主,不要后悔。”
文鹤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走到窗前,想要推窗离开。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窗棂,透过缝隙看到外面街道上那一队队杀气腾腾,正在挨家挨户搜查的斩魔司衙卫时……
他的动作僵住了。
看到这一幕,南栀靠在桌边,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讥诮而凉薄的弧度。
其实只要田文靖他们冷静下来,仔细梳理一遍,就会发现文鹤是被冤枉的破绽。
可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
毕竟,这个蠢人,自己跳进了这万丈深渊。
人性就是如此。
“世人多疑,见影而以为鬼,闻风而以为浪。一旦心生芥蒂,便是那清白如雪,落在眼里也成了欲盖弥彰的霜。”
南栀走过去,玉手轻轻拍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