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掩盖某些行动?改变某些环境?亦或是某种大型阵法或仪式的前奏?
这些都只是老夫毫无根据的臆测,做不得准。
故而老夫提议,是否可派遣一支精锐小队,秘密前往火龙崖探查一番,以解心中之惑,也好早做防备。
水掌司,你以为如何?”
然而,水妙筝此刻却有些神思不属。
她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转动着杯壁,目光落在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上,焦距却不知散向了何处。
不知道为什么,从踏入这议事厅开始,她便觉心绪不宁,眼皮跳得厉害。
仿佛心尖被细线悬着。
随着窗外雨滴的节奏,一下下地抽紧。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水掌司?”
田文靖见她久未回应,又唤了一声。
“嗯?”
水妙筝猛地回神,抬起略显茫然的眸子,“田老,您说什么?”
见她这副模样,田文靖心下无奈,知道她刚才多半没听进去。
只得将自己的推测和探查火龙崖的提议,又简明扼要地重复了一遍。
听到“火龙崖”三个字,水妙筝心中一痛。
她的得力部下唐桂心,就是被叛徒出卖,被打落那片绝崖,尸骨无存。
也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疤。
她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勉强定住心神道:“田老言之有理。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去调查一下吧,顺便——”
“报——!”
厅外传来一声急促的通报。
只见一名值守的衙卫匆匆闯入,径直跑到水妙筝面前,语气急促:
“水掌司,您的部下明翠翠姑娘在外紧急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翠翠?
水妙筝一怔。
她此刻应该跟着小姜在防区巡查才对,怎会突然跑来城内?
那股心里的不安攀升到了顶点。
“让她进来。”
水妙筝立即说道。
很快,两道狼狈的身影冲进了大厅。
为首的正是明翠翠。
少女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满是雨水和泪水。
朱苌紧紧跟在她身后,面色惨白如纸。
“掌司大人……”
明翠翠刚一进门,便“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