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香一本正经道:
“若双鱼玉佩真与他有所牵连,难保没有其他势力或人也盯上他。
我们需得占据先机,明白吗?”
“……是!”
女护卫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主子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领命之后,女护卫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柏香站在廊下,望着鄢城的方向,轻轻咬了咬下唇。
“这混蛋,应该没什么女人喜欢他吧。”
——
鄢城,驻地小屋。
“阿嚏!”
正就着油灯翻阅卷宗的姜暮,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嘀咕:
“怎么回事?谁在骂我?总不会是柏香那个普信的阿姨在想我吧?”
“嗯,应该不会。”
看了眼时辰不早,姜暮合上卷宗,准备歇息。
来到床前,看到水妙筝之前来时放下的一套衣物,姜暮也没多想,随手放到一旁。
然后吹灭蜡烛,倒头就睡。
他眼下衣物够换,并不急着穿。
……
次日清晨,姜暮如常起身洗漱。
雨丝依旧连绵不绝。
阴沉的天色仿佛一块浸了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
水妙筝早已备好温水与青盐,立在廊下,眼神时不时地往姜暮身上瞟。
见男人神色如常,并没有任何异样反应,更没有换上她那日送去的衣衫,她心里暗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涌上一股失落。
看来……他还没发现。
可随即,一丝失落又如水底的暗流漫上心尖。
毕竟那可是她贴身捂暖了,才“不小心”混进去的。
他竟毫无察觉么?
饭后,姜暮披上厚重蓑衣,戴上斗笠,招呼上明翠翠、朱苌等人,再次踏入茫茫雨幕,例行巡查。
连日大雨,山洪时有小规模爆发。
之前辛苦布下的不少符箓陷阱或被冲毁,或因地势变化而失。
需要重新勘定位置,加固布置。
前方侦查的斩魔司小队也不断有消息传回。
妖军依旧沉寂,并无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这场仿佛永无止境的大雨,似乎也绊住了那些嗜血妖魔的脚步,让紧绷如弦的鄢城防线,得以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