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您不知道,我压力太大了。
我就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怀念一下过去那种无忧无虑的浪荡岁月,给自己减减压。”
想到这小子曾经那荒唐的岁月,田文靖也是有些唏嘘。
他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许多:
“年轻人火气大可以理解,但这种时候,能尽量忍忍还是忍忍吧,眼下毕竟大敌当前。”
“我明白,田老。”
姜暮乖巧点头,随即岔开话题,问道:
“对了田老,您之前说要去拜访镇守使袁千帆,探探虚实,见到了吗?”
提到袁千帆,田文靖的脸色又凝重起来,摇了摇头:
“没有。我递了帖子,也托了我弟弟的关系传话,但那边回复,袁镇守正在闭关静修,紧要关头,不见任何人。”
“这个时候闭关?”
姜暮心头一跳,立刻想起了扈州城的上官珞雪。
怎么这些镇守使,就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田文靖看出他的担忧,解释道:
“倒不一定是那种生死关,应该是袁镇守近日修行有所感悟,需要静心梳理,巩固境界。
也可能是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调整状态。
但具体如何,外人不得而知。”
姜暮心底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位镇守使会搞出大事来。
与田文靖分开后,姜暮走出小屋,发现水妙筝正在廊下等着他。
女人一身淡蓝长裙,外面罩着防雨的披风,身姿窈窕,静静站在那里,望着院中的雨丝,侧脸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看到姜暮,她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抿住了唇。
“水姨。”姜暮走上前。
“嗯。”
水妙筝轻轻应了一声,问道,“有受伤吗?”
姜暮摇头:“没有。”
水妙筝没再多问,只是道:“雨一直没停,路上泥泞。我让人备了马车,回去吧。”
两人登上马车。
车厢内空间不大,铺着软垫,燃着一个小小的暖炉,驱散着雨天的湿寒。
“说说吧,具体经过。”
水妙筝坐在一侧,目光柔和。
姜暮便将刚才对田文靖说的那套“压力过大、偶然放纵”的说辞,又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