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偏差。
难怪木子浪会在此苦守一甲子。
这漫长的岁月,对于人族而言已是一生,而这狼妖却只为了一个未必确定的结果,画地为牢。
姜暮站在一旁,双手抱胸。
说实话,他对这种玄之又玄的转世轮回之说,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在他看来,所谓的转世,多半是某些邪修为了夺舍重生而编造的幌子。
或者是强者死前留下的一缕残魂残念罢了。
人死如灯灭,哪来那么多来世再见?
“那是你的爱人?”
水妙筝忽然指向祭坛一侧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卷。
画卷保存得极好,一尘不染。
画中是一名年轻女子。
模样虽不算绝色,却透着一股邻家少女般的清秀与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俏皮。
姜暮也扭头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便微微一怔。
莫名的,他竟觉得这画中女子有些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是在哪儿呢?
姜暮眯起眼睛,在脑海中飞速搜索着前身姜晨的记忆,又翻阅着自己穿越以来的经历。
可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或许只是长得大众脸吧。
他摇摇头,没再深究。
木子浪望着那幅画,狼眼中流露出温柔与眷恋,它重重点头:
“是她。这是我凭着记忆画下来的,怕时间太久,我会忘了她的样子。”
水妙筝的视线从画像移回祭坛。
忽然,她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蹲下身,用手指捻起祭坛边缘一些几乎与岩石同色的粉末,放在鼻尖轻嗅,又用指尖感受其质地。
“看这阵法核心残留的灵材粉末,色泽尚新,灵气未散……这祭坛最近似乎还被启动过?”
水妙筝问。
木子浪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水掌司好眼力。
大概是十来年前吧,也有一个人找到了这里,使用了这座转世祭坛。
那也是个女子,似乎是个修为极高的剑修。
她当时的状态很糟糕,因为陈年旧伤的缘故,生命本源近乎枯竭,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剑修?”姜暮来了兴趣。
“嗯。”
木子浪回忆道,
“她说,其实她本不想转世的,这辈子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