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它姓木。至于叫什么,那就真不晓得了。”
“姓木?”姜暮摸了摸下巴。
这时,老奶奶伸手去摸针线筐,似乎是想找剪刀剪断麻绳。
水妙筝见状,便主动倾身帮忙去取。
她这一动,原本就局促的坐姿更是受到了挤压。
随着她腰肢向前一折,后腰处立即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柔媚窝点。
而连带着后面的那团盈丰磨盘,便不可避免地向后摊开。
“吱呀——”
身下的小板凳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轻响。
仿佛被这身香肉压得直求饶。
姜暮坐在一旁,视线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避免地黏了过去。
而这一次,水妙筝似乎有所感应。
她拿剪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姜暮反应极快,在那一瞬间,目光立刻“咻”地一下移开。
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一副“我在欣赏风景”的正经模样,就差没吹个口哨来掩饰了。
水妙筝紧紧抿着红润的唇瓣,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姜暮被盯得头皮发麻,心中也是无语。
这能怪我吗?
你自己非要坐这么矮的凳子,还长得这么……这么不讲道理,我也不想看啊。
奈何它就是这么惹眼,往人眼珠子里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