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腴丰的磨盘儿挤得向后鼓。
小小的凳面完全被覆盖,仿佛溢出来了一般。
姜暮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神。
心中暗暗嘀咕,这位水掌司平日里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这肉怎么就这么听话,全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哟,闺女,这是你丈夫吧?”
老太太笑眯眯地上前拉住姜暮的手打量着,赞不绝口,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一看就是个疼媳妇的好后生。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儿。”
姜暮有些尴尬,解释道:
“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她丈夫,我们是……是朋友。”
“奶奶懂,奶奶懂!”
老太太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笑呵呵地坐回去,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促狭道,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脸皮薄,含蓄。奶奶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啥没见过?
刚才你这小伙子一进门,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闺女的屁股,眼神热乎得都能把人点着了。
还说什么不是夫妻?嘿嘿,怕是早就稀罕得不行了吧?”
“……”
姜暮笑容瞬间僵硬。
不是,你这老太太有点欠揍啊。
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飞。
水妙筝也是一愕,下意识扭头看向姜暮。
面对水妙筝探寻狐疑的目光,姜暮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解释道:
“咳咳……奶奶您真会开玩笑。我……我那是在看凳子。我觉得这凳子有点太小了,怕……怕她坐着不舒服,摔着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验证了老太太的话。
水妙筝红着脸转过头去,假装整理裙摆,没再说什么。只是那截从鬓角露出的耳廓,却悄悄透出薄红,像偷饮了薄酒,一路顺着颈侧滑进衣领深处。
稀碎的日影从瓦缝漏下,恰恰落在那抹羞色上,晃得人眼花。
“闺女,你这次来,还是为了问那狼爷爷的事儿吗?”
老太太重新拿起麻绳,一边熟练地搓着,一边问道。
水妙筝从方才那点微妙的窘迫中回过神来,轻轻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嗯,有些情况了解得还不够详细。婆婆,我记得村里老人曾说,那狼妖是在六十年前出现的。它来的时候,就只有它一只妖吗?”
老奶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暗沉沉的山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