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性子,怕是三天就得把人家气跑。
再说了,斩魔司这差事,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何苦耽误人家好姑娘。
况且,一般的庸脂俗粉我也看不上啊,除非能找到像水姨您这样温柔贤惠又漂亮的,那我肯定立马就娶了。”
水妙筝被他这番话逗得花枝乱颤,手上动作都停了:
“你这嘴啊,真是抹了蜜了。”
姜暮或许是觉得一直被动回答不好,随口反问了一句:“水姨您呢?您这般品貌才干,怎么也没见您身边有人?”
话一出口,姜暮就暗叫不好。
这话题对一位独身多年的女子而言,似乎有些过于私密和冒昧了。
果然,身后梳理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
透过面前模糊的铜镜,姜暮能看到水妙筝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神色间掠过一丝不自然。
姜暮正要开口转移话题。
水妙筝却已经恢复了常态,淡淡一笑,语气中透着几分自嘲与沧桑:
“姨这岁数了,也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罢了,还谈什么嫁人不嫁人的,平白让人笑话。”
“水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姜暮认真道,“就您这模样气度,走出去说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都有人信。若是放出风去想要再嫁,怕是从沄州城排到京城的人抢着提亲。
我们冉掌司私下里提起您,那都是赞不绝口,念念不忘呢。”
水妙筝被他逗得莞尔,眼波流转,忽然起了玩心,顺着他的话玩笑道:
“哦?是吗?那水姨这老女人要是说想嫁给你,你娶不娶?你敢要吗?”
她本是带着几分戏谑,想看看这年轻人窘迫的模样。
谁知姜暮闻言,竟也笑了起来,目光清澈,半真半假地回道:
“娶啊!水姨若真肯下嫁,我肯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迎进门。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媳妇,傻子才不要。”
“……”
水妙筝瞬间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话接得也太……直白了些。
一时之间,两人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姜暮赶紧打了个哈哈,开始大肆拍马屁:
“不过话说回来,像水姨您这种气质高雅,心怀天下的奇女子,一般的凡夫俗子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