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
而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妻子。
正守着夜,等待劳作归来的夫君沐浴更衣,为他打理琐事……
这念头才冒尖,便似燎原的野火,呼啦一声烧遍了整片心原。
水妙筝只觉得耳根都烫了起来。
恰在此时,屏风后的姜暮正弯腰褪去最后的长裤……
为了掩饰这种莫名的尴尬和心慌,水妙筝轻咳一声,故作轻松地打趣道:
“你这孩子,来水姨这儿还这般警惕?还随身带着防身的武器?是怕水姨害你不成?”
“啊?”
正在脱裤子的姜暮闻言一愣。
随即他反应过来,尴尬地干咳两声:
“咳咳……那个……习惯了,习惯了。行走江湖,防身的东西总是不嫌多的。”
他也没法解释,只能顺着话茬含糊过去,赶紧将裤子脱下,连同上衣一起扔过了屏风顶端。
“啪嗒。”
衣物落在水妙筝脚边。
水妙筝蹲下身,抱起尚带着体温和淡淡汗气的衣物,那股混合着男子气息的味道让她心头又是一跳。
她稳了稳心神,语气尽量如常,柔声叮嘱道:
“你先洗着,水若凉了,旁边小炉上温着热水,自己添。有什么需要的,就喊一声,姨就在外头。”
“知道了,谢谢水姨。”
直到听到关门声响起,姜暮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位水姨虽然热情,但还没到要留下来给他搓背的地步。
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姜暮跨入浴桶,将身子浸入温热的水中。
舒适的热流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张开了,连日来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他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靠在桶壁上,姜暮闲来无事,手腕一翻,将那盏青铜佛灯取了出来。
“这香火愿力,消耗得有点快啊。”
姜暮微微皱眉。
之前为了帮司茹梦修复妖丹,稳定空间开辟,消耗了不少储存的香火愿力。
如果不想办法补充,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而一旦香火断绝,依附于这盏灯生存的雨小芊等女鬼,下场只有一个。
魂飞魄散。
想起那个单纯执拗的小女鬼,姜暮心下微软。
他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