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镇守使都堕落成了以人心炼邪法的魔头,那这鄢城……就更可怕了。
姜暮不管田文靖的心理承受能力,继续追问道:
“田老,我想最后确认一件事。鄢城镇守使袁千帆,他的本命神物,到底是不是佛灯火?”
田文靖面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苦涩道:
“大庆各州府镇守使,修为最低为十境,而能达到十一境以上的,仅有四人。
袁千帆,正是其中之一。
他生于乙巳年。
乙为木,巳为火,木火相生,其命格纳音,确为【佛灯火】。
所以……他打造道基的命格神物,的确只能是它。”
姜暮心下一叹。
证据链虽然还不完整,但指向已经无比清晰。大概率,就是他了。
但姜暮想不通,他在图什么?
袁千帆贵为一城镇守使,受朝廷册封,享万民香火,地位尊崇,前途无量。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暗中搞这些见不得光的邪术?
是为了突破,证得更高星位吗?
毕竟星位等级森严,境界越高,突破越难,真的能把人逼疯。
之前紫微帝星出世引发的动荡还历历在目。
连北堂霸天那种十三境的雄主,都被逼得最后落得个残魂夺舍女身的下场。
袁千帆卡在十一境多年,若是因为贪念而走火入魔,倒也说得通。
还是说……是为了疗伤?
姜暮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疗伤的可能性不大。”
田文靖沉声道,“据斩魔司总部的绝密卷宗记载,在鄢城叛乱发生之前,袁千帆确实与一只来犯的大妖交过手,也受了伤。
但他给朝廷的上报中,伤势并不重,远没有上官将军那般伤及道基根源。
以他十一境的修为和朝廷给予的资源,寻常伤势根本不需要动用如此邪门的手段。”
姜暮默然。
既然不是为了疗伤,那就大概率是为了突破了。
或许是在正统道路上遇到了难以逾越的瓶颈,才剑走偏锋,试图用邪法另辟蹊径。
不惜以活人心脏为祭,以妖魔为爪牙……
这修行界,果然全是疯子。
“田老。”
姜暮抬起头,语气凝重,“眼下局势危急,外有三万妖军压境,内有红伞教作乱。
现在连本该是定海神针的镇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