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这种虚张声势的把戏,他们玩得还少吗?
随便找个有点战绩的年轻人,吹得天花乱坠,好让底下那些废物觉得自己也有希望。
真信了才是傻子。
不用管他,我们只管听从上面的指示行事。
不过现在我的儿郎们都死绝了,接下来的脏活累活,可就得靠你了。”
虎先锋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配合归配合,至于出多少力,那就得看心情了。
毕竟它的损失也不小,还没地方报销呢。
金鹏大妖眯起暗红色的眸子,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黑坑,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只是没想到,那条沉睡的妖龙竟然也被斩杀了。看来还是高估了它的实力。原本留着它,还有更重要的用处,可惜了。”
“什么用处?”
虎先锋好奇问道。
金鹏大妖也没隐瞒,淡淡道:“听说……红伞教似乎在尝试复刻一枚‘玉玺’。”
“玉玺?”
虎先锋若有所思,随即咧嘴一笑,“看来他们是真想取而代之啊。”
金鹏大妖幽幽道:
“或许真有那么一天,这世上将会由我们妖魔主宰。狗屁的天道。”
……
……
屋内,烛火摇曳。
在姜暮的一再坚持下,水妙筝也不好再强迫对方叫干娘了。
姨就姨吧。
反正年龄差距摆在那儿。
这小伙子虽然看着生猛,但也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长辈都下手吧?
水妙筝端起茶盏,准备饮茶。
杯沿轻触唇瓣时,那双水润的眸子微微抬起,看了姜暮一眼,随即又垂下眼帘。
她放下茶盏,柔声道:
“翠翠那丫头跟我说了,你在白鹿峰还与阳天赐起了冲突?”
姜暮点了点头道:
“听说他是你们沄州城第六堂的堂主,还是内卫副指挥使的儿子,来头不小。”
水妙筝无奈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丝愁绪:
“的确如此。当初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我们沄州城斩魔司。总司那边批下来的名额,我也不好拒绝。
这家伙平日里作风确实跋扈了些,但他父亲阳钦天却是个极其低调内敛的人。
不过你放心,这次有水姨在,他若是真敢因为这点小事找你麻烦,我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