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颜面统领鄢城斩魔司?还如何服众?
姜暮没有吭声。
他只是低头望着杜猿飞的尸体,忽然开口道:
“我记得红伞教为了控制拉拢的叛徒,会在他们体内种下一种叫‘生死符’的东西。不知闫掌司允不允许我开肠破肚,检查一下?”
虽然嘴上客气地问着,姜暮却已经蹲下身,直接挥刀刨开了杜猿飞的尸体。
姜暮刀尖一挑。
一枚常人拇指大小的白色玉片从血肉中飞了出来,“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闫掌司见多识广,这东西……应该是生死符吧?”姜暮收刀入鞘,指着地上的玉片问道。
原本愤怒的闫武,望着地上那枚玉片,愣住了。
大厅内一片死寂。
其他人也是骇然失色。
杜猿飞刚才那般声泪俱下,赌咒发誓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真的是个叛徒!
田文靖见状,暗暗松了口气,上前打圆场道:
“闫掌司,姜堂主也是因为同僚惨死,一时激愤,年轻人情绪上头,难免冲动些。
还望你看在他为唐堂主报仇心切的份上,多多包涵。
不过眼下已经证明,杜猿飞的确是叛徒,可见鄢城斩魔司被渗透得不轻啊……”
闫武默默撤去周身星力,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望着地上那枚生死符,望着杜猿飞的尸身,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闭上了眼。
“可即便如此……”
他低声叹息道,“也该上报总司的。”
水妙筝柔声道:
“闫兄,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若是按部就班,谁知道这叛徒会不会再耍什么花样?
姜堂主虽然鲁莽,但也算是为民除害,替斩魔司清理了门户。
此事……便算了吧。”
田文靖对姜暮使了个眼色,沉声道:
“姜暮,你也太放肆了!不过念你一路劳累,又立下大功,先不做处罚。
许缚,你先带姜暮下去休息,别在这儿碍眼!”
许缚反应极快,也明白姜暮现在留在这里只会让闫武更加难堪,连忙上前拉住姜暮:
“走走走,老姜,咱们先撤。”
姜暮倒也没再说什么,对着众人随意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水妙筝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身看他。
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努力维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