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堂主,你们扈州城那位姜堂主,难不成是三头六臂?”
众人哄笑一堂,显然谁也没把许缚的话当真。
就连一直静坐着的水妙筝,也不由蹙起了那双远山含黛般的秀眉。
许缚气得脸色涨红。
这时,一名护卫匆匆入内,对闫武禀报:
“掌司,杜堂主醒了!”
“杜猿飞?”
水妙筝与田文靖的目光如电射去。
许缚更是“腾”地站起,转身怒视闫武:
“闫掌司!你之前可是答应过的,这畜生一旦醒来,便要立刻对他进行公审。现在人醒了,你可别想再拖延!”
闫武脸色一沉,刚要说话,厅外传来一阵嘈杂呼喊声,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
“让开!都给我让开!我要见掌司!!”
只见一个浑身裹满染血绷带,披头散发的人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正是杜猿飞。
他脚步虚浮,踉跄冲了几步,最终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上。
“掌司,快!快派人去救命啊!!”
“沄州城的唐堂主,还有扈州城的那几位……他们……他们被妖物围住了!”
“晚了就来不及了啊!”
杜猿飞大声哭嚎,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下来。
仿佛神智都已经不太清醒。
许缚看到他这副做派,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指着杜猿飞的鼻子骂道:
“姓杜的!你他娘的装你大爷呢!”
听到许缚的声音,杜猿飞浑身一震,仿佛才发现许缚在场。
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旋即化为惊喜:
“许堂主,你……你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也……”
“唐堂主呢?她也逃出来了吗?”
许缚却冷冷盯着他,眼神仿佛要吃人:
“姓杜的,你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要不是老子运气好,被老姜救了,这会儿早就被你这畜生给阴死了!”
杜猿飞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满是茫然和不解:
“许堂主,您……您这是什么话?什么吃里扒外?我怎么听不懂?”
田文靖抬手示意许缚冷静。
他走到杜猿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杜堂主,老夫问你。为何我扈州城的部下,还有沄州城的唐堂主,会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