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来了,他也是叛徒!
可问题是……
他没有证据。
总不能说“老姜说是,那就是”吧?
这种话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们扈州城的人胡搅蛮缠。
想到这里,许缚心里一阵憋闷,只能狠狠瞪着杜猿飞,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闫武看向田文靖和水妙筝,语气诚恳道:
“田老,水掌司。
如今情况已经明了。我相信杜猿飞虽然有失察之责,但绝无勾结妖魔之心。
他也是受害者,也是为了救人才落入陷阱。
当然,我也知道仅凭这一面之词,难以彻底消除诸位心中的芥蒂。
请诸位给我一点时间!”
他对着二人郑重拱手:“我会继续深入调查杜猿飞一事,绝不放过任何疑点。
在这期间,我会暂停杜猿飞的一切职务,将其禁足于府中,派专人十二个时辰严加看管,绝不许他与外界有任何联络。
直到查个水落石出,给诸位,也给死去的兄弟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知二位觉得,我这个处理如何?”
不得不说,闫武这个处理方式,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在没有完全证据的情况下,将一堂堂主停职禁足,已是极大的让步。
若田文靖和水妙筝还要不依不饶,反而显得他们不讲理了。
就在田文靖欲要开口妥协之时,一道冷漠的声音,宛如寒风过境,陡然从厅外飘了进来:
“不需要那么久,今天就能出结果。”
厅内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扭头向门口望去。
只见逆光的门洞处,走进一位身着粗布灰衫的年轻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透着几分冷峻。
衣衫虽是寻常百姓的粗陋布料,却难掩那一身凛冽锋锐的气质。就像是一柄刚刚饱饮了鲜血,还未来得及归鞘的绝世凶兵,锋芒逼人。
好一个俊武少年郎!
众人眼前一亮,心中暗赞。
“老姜!”
许缚面露狂喜。
田文靖看到姜暮安然归来,一直微蹙的眉头也悄然舒展,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人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而坐在一旁的水妙筝,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娇容骤然凝滞。
她微微张着红唇。
一双水润的眸子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