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纵横肆流。
“兄弟们……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啊!”
“我杜猿飞没用,没能把你们带回去……”
一旁的尤大山跟着抹眼泪。
明翠翠和几个年轻的斩魔使更是神情黯然,眼圈泛红。
看着这个三十多岁的七尺汉子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唐桂心轻叹了一口气。
身为堂主,她太理解杜猿飞此刻的心情了。
与手下朝夕相处,一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更像是家人。
骤然间几乎全军覆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与负罪感,足以将任何一个重感情的铁汉击垮。
发泄了许久,杜猿飞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
唐桂心让其他人出去,将空间留给几位堂主。
“杜堂主,凡事只能往前看了……”唐桂心柔声安慰道。
杜猿飞双眼红肿,神情枯槁。
他抬起头,惨然一笑:
“让三位大人见笑了。事实上,杜某此刻心中并无多少被救的感激。
反而……反而觉得,若能死在那里,与兄弟们同去,或许……心里会更好受些。至少不用背着这身债,苟活于世。”
“放你娘的屁!”
许缚一听这话,顿时火了,指着杜猿飞的鼻子骂道,
“杜猿飞!你他娘的是个带把的爷们儿不?死了那么多兄弟,你心里难受,老子懂!哭一场,不丢人!是条汉子,都有血有肉!
可哭完了,抹干眼泪,该想的是怎么替死去的弟兄报仇雪恨,把那股子狠劲用在妖物身上,而不是在这儿跟个娘们似的说这些丧气话!
活着,才有机会砍了那些畜生的脑袋,祭奠兄弟们的在天之灵!死了,你他娘就只是个让亲者痛仇者快的糊涂蛋!”
杜猿飞被骂得一愣,随即面色羞愧,低下了头,拱手道:“许大人骂的是,是杜某糊涂了,一时想不开。”
他努力挺直了些脊背,眼中颓丧稍退,多了几分狠厉:
“此仇不报,杜某誓不为人!”
姜暮见他情绪回转,这才切入正题,问道:
“杜堂主,你们此次深入白鹿峰,究竟是在追缴什么妖物?”
杜猿飞眼神一凝,吐出两个字:“马妖。”
“马妖!?”
姜暮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与唐桂心对视了一眼。
两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匹消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