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他哪儿知道这马是从哪来的!
上山的时候他嫌路难走,随口吩咐下属去找个坐骑,谁知道手下人是从哪儿顺来的。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从小到大,他阳天赐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都给老子让开!”
阳天赐对着围住姜暮的那几个亲信厉声呵斥道。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折扇,拍了拍上面的尘土,然后用扇尖遥遥指向姜暮,怒极反笑:
“好!好!你姓姜是吧?你小子有种!我阳天赐长这么大,就喜欢你这种横的!”
他推开众人,一步步走向姜暮,周身星力涌动: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咱们就单独比划比划。你放心,本少爷讲究公平,绝不会让手下围攻你,免得说我欺负人。”
“阳天赐!你疯了?!”
唐桂心脸色剧变,厉声喝道,“斩魔司严禁同僚私斗!你——”
“艹你娘的唐贱人!你特么眼瞎了吗?”
阳天赐冲着唐桂心破口大骂,
“是他娘的这小子先动的手!你看不见吗?!别特么看见个长得俊的小白脸就发骚向着他。
别忘了,你和我都是沄州城的人,你该站在哪边,心里没点数?!”
“你……”
唐桂心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她身后的部下们平日里对自家这位堂主颇为尊敬,此刻听到对方如此污言秽语地辱骂,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拔刀怒视。
“怎么?都想动手是吧?”
阳天赐环视一圈,笑容狰狞,“好啊,那咱们今天就全都比划比划!谁他妈也别想下山!!”
望着有些癫狂的阳天赐,唐桂心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挥手示意部下收起刀,然后快步来到姜暮身边,压低声音凝重道:
“姜大人,千万冷静!此人是京城内卫副指挥使阳钦天的独子。
你暂且忍让,我在这里先缠住他,你趁机尽快下山。你放心,这里的情况我会如实汇报给水掌司,由她出面斡旋……”
内卫副指挥使的儿子?
姜暮眉梢微挑。
难怪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典型的“特务二代”。
内卫直属皇帝,相当于皇帝的爪牙和耳目。有侦缉、刑狱之权,甚至可风闻奏事,是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