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眨着清澈的大眼睛,“我也没有说她坏话啊,我说的都是事实。其实她人真的挺好的……”
西瓜啊西瓜,虽然你没说她坏话,但你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就是个永远的老二。
样样都不如你嘛!
他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过了一会儿,凌夜忽然幽幽地问道:“小姜,你是不是喜欢那种温柔成熟一点的女人?”
“也不是啊。”
姜暮有些汗颜。
怎么谁都觉得他像曹贼转世,专爱人妻熟妇?
凌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扭过头,望向天边渐渐染上金红色彩的晚霞。
一阵轻柔的晚风拂过。
吹起她额前几缕柔顺的青丝,将眼前的景致割裂出几分梦幻迷离。
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彷徨。
仿佛藏着一汪深邃的潭水,里面倒映着晚霞的余晖,也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惘然纠结。
就像溪畔悄然结出的第一个花苞,藏在嫩叶之下,羞怯地探出一点点颜色,想要绽放,却又畏惧未知的风雨,更不知该向谁吐露芬芳。
她轻声低语,声音随着风飘散:“其实……我也可以成熟温柔的。”
“什么?”
正在琢磨鄢城任务可能遇到什么情况的姜暮一时没听清,扭头看向她。
凌夜俏脸一热,摇了摇头:“没什么。”
一腔女儿心事,如针落深潭,无声无息地沉了。
……
夜晚,队伍抵达一处隶属于斩魔司的驿站休整。
驿站规模不大,只有两个单独的小院厢房,其余皆是可供多人住宿的大通铺。
两个单间小院,自然是留给身份最高的田文靖和凌夜。
而且考虑到凌夜是女子,洗漱沐浴不便,特意给她安排了那间位置较偏僻,环境清幽的小院。
姜暮他们这些堂主和普通斩魔使,只能挤大通铺了。
对此众人也没什么怨言。
出门在外执行任务,风餐露宿是常事,能有瓦遮头,有床铺睡,就已经很不错了。
用过简单的晚饭后,田文靖便回屋休息了。
凌夜也不好再与姜暮单独相处,免得惹人闲话,也回了自己的小院。
剩下的大伙儿便围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酒,一边烤着火,天南海北地闲聊吹牛。
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