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泽。
那头粉发也悄然变回了乌黑。
她似乎轻轻松了口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我信你。”
“你再混账,再不是东西,底线总还是有的。”
姜暮心中暗道:难说。
少女身形一晃,轻盈飘落在椅子上坐下:“把抄录的卷宗拿来吧。凌夜那女人追得紧,我得赶紧离开。”
“呃,其实你不用怕她。凌巡使也不是那种不分黑白的人。”
姜暮一边起身去拿卷宗,一边说道,“你只要跟她解释清楚,她就不会一直追着你不放了。”
秋玥心眯起好看的眼睛,忽然幽幽问道:
“倘若某一天,我跟她只能活一个,你会选择帮谁?”
女人似乎很喜欢问这种无意义的送命题。
非要争一个特殊,争一个唯一。
但对姜暮来说,这种问题压根不需要过脑子,实话实说便是。
“谁对我好,我就帮谁。”姜暮主打一个实诚。
他将整理好的卷宗递到对方手里,说道:
“就目前而言,凌巡使对我最好,应该会帮她。如果你也能对我好一点,我也可以考虑帮你。”
秋玥心接过卷宗,挑眉问道:“怎么对你好?”
“比如送个法宝功法什么的,或者如果有妖魔藏匿的地方,告诉我让我去刷……咳咳,让我去斩妖。
平日里多嘘寒问暖,不要再整天晃你那脚丫子吓唬我。反正有什么好处都想着我。”
姜暮一本正经地说道。
秋玥心扯了扯嘴角,打开抄录的卷宗看了看,收进怀里,淡淡道:
“这辈子是没可能了。”
“下辈子吧,下辈子你只要稍微当个人,我就会对你好。”
说罢,少女身形一闪,化作红烟消失在屋内。
姜暮望着空荡荡的椅子,摇头叹了口气:“傲娇的粉毛小狐狸,真不讨人喜欢。”
……
……
两日时间,眨眼即过。
临行前夜,姜暮原本还兴致勃勃地盘算着,要搞一个红红火火的送别宴。
最好能让柏香来个十八相送。
可真到了离别时刻,心头的怅然与空落,却让他失了所有搞怪戏谑的心思。
次日一早。
天色还是一片漆黑,姜暮便爬起床,来到了柏香的房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