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一场针对姜暮的死局,竟以这种荒诞而又戏剧性的方式落下帷幕。
掌司签押房内。
冉青山习惯性地为姜暮亲自斟了一杯热茶。
袅袅茶香在室内弥漫。
“今日之事,说来也是场误会。其实并非针对你一人,司内上下,大多还是信任你的。”
冉青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劝慰道,“只是文堂主性子急了些,立功心切,难免失了分寸,你也别往心里去。”
信任我个毛线。
要不是老子机智,提前留了后手,这会儿恐怕已经在诏狱里啃窝头了。
姜暮心中暗自腹诽,面上却露出一副深明大义,略带无奈的表情:
“掌司大人言重了。同僚之间,偶有误会摩擦,实属寻常。文堂主也是为了司里着想,虽然做事鲁莽了些,脑子不太灵光,但出发点总是好的。
下官虽然受了些委屈,但比起斩妖除魔的大义,这点个人荣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相信经此一事,文堂主也能有所反思,日后行事,当会更加稳重周全。”
这臭小子,拐着弯骂人呢。
冉青山嘴角抽了抽,干咳一声,没接茬。
这时,田文靖推门走了进来。
他面色如常,走到一旁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田掌司。”
姜暮只是微微拱手,屁股都没挪一下,语气淡淡的,透着股疏离。
田文靖倒也没在意他的态度,直接切入正题:
“两日后出发前往鄢城清剿妖物,由老夫带队。你们第八堂,是全员出动,还是只你一人随队?”
姜暮很想翻个白眼。
我们第八堂满打满算就三个人,全走了,署衙谁看?
辖区谁管?
他略一思索,转向冉青山:
“掌司,第八堂刚成立不久,人手紧缺。
要不您给调个人过来帮忙看守署衙?我想把张大魈兄弟俩带上,路上没个使唤的属下,显得没牌面,免得被人瞧不起。”
说到最后,他还特意瞥了眼田文靖,意有所指。
冉青山掩饰住笑意,点头应允:
“也好。署衙留守之人,你可有合适人选?若没有,本官替你物色一个。”
姜暮道:
“第三堂的王二尚吧。此人修为已达四境,能力尚可,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