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暮心中一惊。
那小狐狸精也回扈州了?
不过转念一想,之前那丫头特意交代让他去案牍库偷卷宗,想必也是为了这事而来,倒也不奇怪。
只是这凌姐姐的嗅觉也太敏锐了,简直是人形雷达。
凌夜打量着他,目光变得有些怪异:
“你怎么这么快就突破四境了?”
这速度,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让她这个曾经的天才都感到有些挫败。
姜暮挠挠头,一脸无辜:
“这几天都在家认认真真地闭关修炼,然后……不知怎么就突破了。其实过程挺艰难的,真的。”
凌夜:“……”
她懒得再纠结这个打击人的话题,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说起正事:
“那你怎么又和田副掌司起了冲突?”
不说还好,一说姜暮就来气。
他愤愤不平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末了抓起凌夜刚放下的酒壶,也不嫌弃,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骂道:
“我这人就这暴脾气!
以后他要是真敢在司里给我穿小鞋,大不了老子不干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凌姐姐,到时候我跟你去当巡使去。天大地大,何处不能容身?”
凌夜望着他豪迈喝酒的样子,又看了看被他毫不避讳含过的壶嘴。
粉唇微动,似想说什么。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清冷的玉靥上,悄然爬上一抹浅浅的胭脂霞色。
她轻声道:
“田副掌司虽然为人古板,心眼也确实不大,但在公事上还是拎得清的。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他应当不会故意揪着你不放。
况且,有冉青山在上面顶着,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古板?心眼小?
姜暮嗤笑一声。
论心眼小,我姜某人认第二,还没人敢认第一。
“对了,”
姜暮忽然想起一事,“听掌司说,这次去鄢城除妖,是田副掌司带队。这老东西该不会在半道上给我使绊子,弄死我吧?”
凌夜摇了摇头,有些好笑:
“你想多了。他若真有那种龌龊心思,也坐不到副掌司的位置。
事实上,当年扈州城掌司之位本该是他的,但他觉得冉青山更有魄力,主动让贤。
说白了,田文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