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
张小魁冷笑一声,直接亮出斩魔司腰牌,喝道:“斩魔司办案,闲杂人等,滚远点!”
赵公子看着那块令牌,愣住了。
斩魔司?
他目光扫向身后那一群身着常服,却个个满身煞气的大汉,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然而,在这艳春楼门口,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想丢了面子。
于是梗着脖子冷笑道:
“斩魔司了不起啊?斩魔司就能随便打人?我告诉你们,我舅舅是新任知府大人,真以为本公子怕了你们?”
“知府大人?”
姜暮走了过来,瞥了他一眼。
想到前几天因为韩夫人的事情,上任知府被罢免带去调查,又降了个新知府。
看来也是一丘之貉嘛。
他没再理会这个色厉内荏的二世祖,径直走到马车前,看着缩在里面的女人,淡淡道:
“明天,把张大魈送你的所有礼物,原封不动还回来。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两不相欠,别再骚扰他。
听懂了吗?”
女人看了看姜暮,又看了看远处沉默的张大魈。
或许是姜暮平静的语气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对方好说话。又或许是觉得赵公子在场,这群人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羞恼交加之下,她忽然来了底气,梗着脖子道:
“凭什么?我又没骗他!那些东西都是他心甘情愿送我的,我又没逼他!凭什么要我还回去?”
姜暮气乐了。
他抬起头,认真看着这个女人:
“没骗他?那你就是愿意当他媳妇喽?”
女子眼神闪烁:
“我……我还没决定好呢。婚姻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决定?总得多考察考察吧。”
“那你为什么要收那些贵重礼物?”
“他非要送我的。”
“他为什么送你礼物,你心里没点逼数?”
“……”
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姜暮淡淡道:
“我这人,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是把别人当傻子的,一种是既当那啥又立牌坊的。
本来我不打女人的,尤其是下属的白月光。
所以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