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般辛苦,何来‘逍遥’二字?
我看大人您……
才是那将明珠紧攥手中,怕其蒙尘,反令宝光窒息的持宝之人呐!”
“你——”
上官珞雪呼吸一滞。
她周身的寒意猛然倍增,原本完美无瑕的冰心道境,竟因这几句诘问,产生了细微的涟漪。
冉青山在一旁已看得目瞪口呆,后背隐隐冒汗。
我的老天爷啊!
我家这位堂主一直都是这么勇的吗?
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上官珞雪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出了一丝恼怒。
她自幼天赋卓绝,道心坚定,向来被赞为冰雪之姿,玲珑道心。
何曾被人如此直白地指出心境上的破绽?
更似在暗讽她格局狭隘,守成自缚。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恼感,夹杂着某种被戳中隐秘悸动,悄然升腾。
她强压心绪,绝美的面容覆上寒霜,冷声道:“荒谬!世间修道,皆有规矩法度……”
“规矩?”
姜暮目光清澈,再次打断她,
“天雨不润无根草,大道亦渡有缘人。真正的大道,是那一瞬间的顿悟与契合,而非按图索骥的规矩。
大人,您修的是道,还是……那条被无数前人踩得寸草不生的‘规矩路’?”
“轰!”
上官珞雪只觉得脑中似有惊雷炸响,嗡嗡作响。
心态……竟有些失衡了!
她试图稳住心神。
却发现往日里澄澈如镜的道心,此刻竟蒙上了一层烦躁的尘嚣,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让她极为不适。
“你般心性,即便偶得天光窥见道妙,也不过是沙上楼阁,转瞬即倾!”
为了找回面子,女人说话都有些急了,
“我说的‘败絮’,便是你这等根基浮虚、却妄论天道的骄狂之心!”
好家伙。
小仙女彻底破防了。
开始直接人身攻击了是吧?
见此情形,姜暮也懒得再跟她争论了。
跟女人讲道理,本来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尤其是跟一个破了防的女人。
于是他双手一摊,直接祭出万能敷衍大法:
“啊对对对,大人您说得都对。”
“……”
这一记软钉子,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