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边缓缓弯下腰身。
男人见状,呼吸渐促,起身走了过去。
韩夫人眯起眼眸,抚墙的指甲微微用力,在墙面上刮出一道道浅痕。
她将唇贴在墙面上,轻轻一吻,眼中却淌下泪来:
“夫君,我好爱你,真的好想你……”
“可是,与你做了二十年夫妻。”
“不过你放心,若是妾身哪天死了,定会拉着那姓姜的一起陪葬。
到时候,咱们一起在阴曹地府团聚……夫君,你一定要等我啊。
咱们三个……嗯……一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
……
姜暮回到家里。
元阿晴已经贴心地备好了热水。
简单洗漱一番后,姜暮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韩府门口的那一幕。
韩成虎当时的表情太奇怪了。
他当时想说什么?
他好像很怕他媳妇?
姜暮又想起兰柔儿说过,曾在深夜看见姑姑在屋内晾衣服。
半夜三更不睡觉在房里晾洗衣服?
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股邪性。
不对劲!
这女人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看来有必要暗中调查一番。
毕竟楚灵竹那丫头和兰柔儿走得近,若是韩家真有什么猫腻,难保不会牵连到这丫头。
不过在此之前……
先把明天的生辰过了。
姜暮打了个哈欠,强行将思绪拉回。
也不知道柏香那女人,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
……
房间内。
柏香正泡在洒满花瓣的浴桶里,满脸愁容。
直到现在,她还没想好明天该送那个混蛋什么礼物。
做一桌好菜?
会不会太敷衍了?
送点金银珠宝?
太俗气,而且那家伙现在也不缺钱。
女人郁闷地捧起一捧水,哗啦啦地浇在自己头上。
水珠顺着乌黑长发滑落,淌过纤白的脖颈和精致锁骨,没入氤氲水汽中……
烛光摇曳。
映着桶中起伏的雪腻曲线,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烦死了!”
她拍着水,气鼓鼓地嘟囔着,“再催我,就把这一桶洗澡水送给他算了!”
头疼半晌,她又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