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人们总是忽略了她的年龄。
事实上,她还年轻。
她也想和普普通通的少女那样玩闹。
也曾想天真烂漫。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快没气了,柏香才探出小脑袋透气。
女人娇美无双的脸蛋红彤彤的,仿佛刚被蒸过一般,冒着热气。
算了……跳了就跳了吧。
下次,让他跳回来!
她抬起左手,借着烛光,静静凝视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女人微微有些出神。
“他为什么要给我戴在这个手指上呢?而且还刚刚好。以前摸手的时候,好像一直在比划着……”
柏香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管如何,今夜,注定是无眠的。
……
当然,作为小灯泡的元阿晴,倒是睡得很香。
小姑娘蜷缩在被窝里,怀里紧紧抱着老爷送的那把“彼岸剑”。
或许是因为认主的原因,这把锋利的神兵对她格外亲近,并没有丝毫寒气,也并不怕被割伤。
阿晴做了一个梦。
梦见老爷牵着她的手,在家乡的田埂上慢慢走着。
田埂的另一头,死去的爹爹、娘亲、阿婆还有弟弟,都在微笑着看着她。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稻穗在风中轻摇,空气里满是泥土与青草的香气。
梦里,阿晴没有哭。
她仰头对老爷说:“你看,我娘亲在呢。
恍惚中,她又回到了娘亲的怀抱。
她笑着对娘亲说道:
“娘,阿晴现在过得很好。”
“你说过,阿晴只要安好,便永远都是晴天。”
“娘,现在有了老爷,阿晴的世界里,永远都是晴天。”
娘亲只是笑着,眼里满是欣慰。
沉睡中的少女,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笑得很甜很甜。
怀中的彼岸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心境,剑身微微一颤,流淌过一抹温润如水的流光。
念头通达,心结尽释。
这一刻,少女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毫无滞涩,于酣梦中悄然突破。
没有关隘,没有瓶颈,如水到渠成。
而在少女突破的刹那——
九天之上,浩瀚的星河中,似乎有一颗不起眼的星辰微微闪烁了一下,投下一缕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