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货,直接给你拉铺子里去。放心,账我都做平了。”
姜暮皱眉,推辞道:“这……不好吧?”
“诶,有什么不好的!”
许缚硬塞进他的怀里,义正言辞道,
“你不拿,我怎么拿?我不拿,掌司怎么拿?掌司不拿,咱们兄弟以后怎么进步啊?”
“有道理。”
姜暮深以为然,欣然接受。
看来这也算是斩魔司的“优良传统”了。
片刻后,贺姗儿走了过来。
女人面上端庄得体,一副良家妇人的模样,仿佛刚才大殿里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双看向姜暮的眸子,却是真的冷。
临走时,她看着姜暮手里的忘川剑,淡淡说道:
“剑是好剑,可惜所托非人。没有剑心,这把剑在你手里也就是块废铁,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显然,她看得出姜暮并没有什么剑道天赋和剑心。
这是在嘲讽他暴殄天物。
姜暮懒得搭理她,翻身上马,带着许缚和战利品扬长而去。
目送着姜暮等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贺姗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覆上一层冰霜。
“娘。”
贺双雕走了过来,低声道,
“其实没必要怕他们。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斩魔司堂主,咱们随便找个机会……”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贺双雕的脸上。
后者脸颊迅速浮肿,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贺姗儿冷冷盯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蠢货!若再让我知晓,你在背地里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便滚去剑池,陪你爷爷闭关,此生别再出来!”
说罢,女人拂袖离去。
贺双雕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
……
与许缚分别后,姜暮让张小魁兄弟俩把那两车药材推到了自家药铺。
有这两车神剑门特供的灵药,药铺的生意又能上个台阶。
至于会不会被神剑门掺点啥搞小动作……
姜暮不担心。
有小医娘楚灵竹在,什么猫腻都逃不过她的狗鼻子。
况且,对方以为这些药材都是给斩魔司的,自然不可能敢在朝廷部门里做手脚。
“东家,你是去打劫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