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把姜大少的胃抓得死死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尴尬的“捉奸”乌龙,平日里颇为轻松的饭局,今日却显得格外沉闷。
柏香是“哑巴”,只顾低头吃饭。
元阿晴社恐,把小脸埋在碗里,恨不得跟米饭融为一体。
凌夜习惯了高冷,再加上莫名的心虚,不吭声。
就连平日里话最多的姜暮,此刻也觉得气氛诡异,索性闭嘴,自顾自地扒饭。
正吃着。
突然,桌底下,姜暮的小腿被轻轻踢了一下。
姜暮动作一顿,并未在意,以为是谁不小心碰到了。
结果没过两秒,又被踢了一下。
这次力道稍微重了点。
姜暮有些疑惑,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元阿晴。
因为这小腿被踢的角度是正前方。
可小阿晴正跟一块红烧狮子头做斗争,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并不像始作俑者。
姜暮又迷糊了,目光在左右两个女人身上扫过。
到底是谁?踢我干嘛?
二女皆是神色如常,优雅进食,从表面看不出丝毫端倪。
姜暮想开口询问,又怕惹得对方尴尬。
毕竟这种桌底下的“小动作”,通常都代表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私密讯息。
算了,用排除法吧。
于是姜暮在桌下抬起脚,试探性地轻轻踢了踢左边的柏香。
柏香愕然抬头。
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你有病吧”的疑问。
好。
不是普信女。
姜暮又调转方向,轻轻踢了踢右边的凌夜。
凌夜正喝汤,被这一踢差点呛到,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莫名其妙的羞恼。
好。
也不是大西瓜。
姜暮不死心,又伸长腿,轻轻踢了踢对面的元阿晴。
少女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怎么了老爷?”
“没事,多吃菜,长身体。”
姜暮顺手夹了一块最大的狮子头塞进少女碗里。
“谢谢老爷。”少女红着脸低下头。
好。
也不是小阿晴。
那么真相就呼之欲出了——
没错,是我自己踢了自己!
特么的见鬼了!
姜暮很是无语,都说女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