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指尖拂过麻袋表面,触感干燥,「药材关乎人命,入得口的东西,半点马虎不得。」
「就是!」
楚灵竹冲着父亲做了个鬼脸。
楚大海摇头苦笑,不过看着女儿这般认真负责的模样,内心却也是颇为欣慰。
行医者,最怕的就是马虎。
女儿能有这份谨慎,他也踏实。
「拆一袋看看。」
姜暮对楚灵竹的狗鼻子还是很信任的。
她说有问题,那便十有八九。
楚大海皱眉:「东家,这幽兰草封装是为锁住药性,养住灵气,一旦拆开,灵气外泄,药效便要大打折扣……」
「无妨,损了多少,我照价赔他。」
姜暮语气平静。
楚灵竹取来匕首,利落地划开一只麻袋封口。
袋口敞开。
里面是成捆的墨绿色草叶,叶生七瓣,脉络幽紫,药气浓郁。
姜暮嗅了嗅,只觉清苦中隐带异香,并无不妥。
「咦……真是幽兰草啊?」
楚灵竹抓出一把,放在鼻尖嗅了嗅,秀气的黛眉微微蹙起,有些自我怀疑。
楚大海没好气道:
「我就说你这丫头疑神疑鬼的,现在满意了吧?」
「不对!」
少女忽然眼神一凛。
她将手中的草药对准光亮处,执起匕首,将其中一株草叶从中剖开。
切口处竟然流出了一股黑红液体。
原本浓郁的药香立即被一股腐臭味所取代。
楚大海脸色骤变:「这、这是……」
「这是『尸兰』!」
楚灵竹俏脸发白,「《南疆异草录》有记载:以新死之人尸身为肥,种于极阴之地,三年方成。
这种药材根本不能救人,只能用来炼制邪丹,或者是养殖妖物,能让不同品种的妖物血脉进行融合,以促其血脉异变。」
养殖妖物?
姜暮心中一震。
楚灵竹扭头看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父亲,
「爹,这是朝廷明令禁绝的邪药,私藏买卖,是要掉脑袋的!」
楚大海身子一软,顺着货架就往下滑,姜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楚伯伯,先别激动。跟我说说,你那位朋友现在在哪儿?」
「他……他已经回鄢城了……」
楚大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