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比武过后,又教她点穴功夫。抵不住冲动,两人便有了肌肤之亲。
事发之后,周伯通师哥王重阳非常生气,狠狠训诫了一番周伯通。周伯通却说,本来不知这是错事,不然,杀他头也决计不干,既然现在知道了,一定不会再犯。
在往后周伯通的确未犯这样的错误,一方面他是听从师哥训诫。另一方面他也对婚姻家庭有着恐惧心理。却说瑛姑把自己的满腔柔情许给了周伯通,她用大半生光阴追逐这份近乎飘渺的爱情,而周伯通却只是一味地逃避,宁愿见到瑛姑就跑。也不愿果断地负起人生责任来,瑛姑为此伤透了心。
周伯通无法忘却那段情,可他又没有胆量去面对,所以他只有逃避。
不过在顾冬晨看来老顽童周伯通,胸无半点尘埃,他的嬉笑怒骂。皆出自天性。他不知情为何物,更不存在名利观念,完全超然于宇外。他所疾恶者是蛇,所惧者唯有与其有染的刘瑛姑,所好者武,而所恨者却无一人,这一点无论如何是顾冬晨所做不到的。
想到此处,顾冬晨淡淡道:“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顾冬晨的话刚刚说完老顽童一脸见鬼模样的看着顾冬晨,叫道:“你,你是谁,不对,不对,不是,不是……。”
黄药师不解老顽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更是不清楚顾冬晨怎么会突然念叨这首四张机,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四张机本就是老顽童与瑛姑的定情诗,触物思情,此时的老顽童自然想起了那段在他看来不该有的感情!
见老顽童一脸不知所措语无伦次的样子,顾冬晨不由叹息一声:“没有什么不对,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世间无所谓对错!”
老顽童还是在喃喃自语,而黄药师在听了顾冬晨的话之后道:“好一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好一个无所谓对错。”
如果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能将顾冬晨看成是后辈,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毕竟顾冬晨已经表现出了超出他太多的武力和表现出太多他所不了解的东西。
本来在黄药师的心中对顾冬晨还是有几分其他异样的情绪,但现在顾冬晨对老顽童的一番话则是让他顿时对顾冬晨的好感大增,一时间简直将顾冬晨看成是心中知己,如果不是顾冬晨所表现出来的武力,现在他甚至都有心与顾冬晨结为兄弟!
顾冬晨淡淡一笑:“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我答应给外面的那个渔民一番造化,这事情就交给你黄老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