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留在赵国帮为兄还是怎么说?”
萧逸闻言,回道:“先前邓羌未到之时,他石遵就想置我于死地,我留在大哥你身边,只怕会加速激化你们之间的矛盾,更何况若是我再不走的话,只怕我身边的人也都会因我而遭殃,我不能害了他们,而且我还答应了一个人,要去晋国一趟……”
石闵黯然地点了点头,道:“哎!都怪为兄实力不济,否则岂能容他石遵活到现在?”
“大哥!还请慎言!你我兄弟即便身在异地,但心聚如万里大海,不曾分离一毫,更何况大哥有刘裕相助,相信刘大哥的实力,不会差我许多。”萧逸忙道。
忽然,只闻山洞内一声长啸声震四野,在山洞内不停地回响,最后只见封住洞口的巨石“轰”的一声巨响,顿时四分五裂,尘土飞扬,随后从洞口走出一道人影,此人正是剑狂。
萧逸与石闵两人见状,心中一动,萧逸出声问道:“你的伤都好了?”
剑狂闻言点了点头,道:“虽不中亦不远矣,不过这还得多谢萧少侠的灵丹妙药,大恩不言谢,今后萧少侠但有所命,剑狂无敢不从!”
“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萧逸谦虚道。
“对萧少侠而言可能是举手之劳,但是对我而言,则无异于再生父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剑狂郑重地说道。
石闵见状,不由笑道:“好了好了,既然剑狂你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咱们也就别在这荒郊野岭说话了,剑狂与我们一道回府吧,我们今日不说其他,只一意共谋一醉,他日贤弟起程,也算是为兄先为你践行!”
萧逸与剑狂两人当即点头称是,当即三人迅速汇合诸人之后,一路快马加鞭地回到石闵府邸,共去赴宴。
到了府邸,酒宴已经备好,府中的重要门客都已到齐。当下众人一起入席,拔剑飞斛,或饮或舞,或嘻或笑,好不快意,这时众人都放下了架子,一同豪饮大食,一直了天明方才散去。
而自从此次比武大会之事,萧逸的大名早已传遍南武林,连远在燕国的慕容恪闻听,亦震惊不已。
闲话休提,却说当日,众人酒醉未消。直到午牌时分,石闵将刘裕、萧逸、邓羌与谢千里还有剑狂招入书房,商量萧逸之事,包括萧逸接下来将要西行入晋。
谢千里突然也下定了决心,要与萧逸和邓羌西行入晋,话虽如此,但他心中总有些煦煦难断之情,究竟是什么令他如此不安,他想了很久,最后突然恍然大悟,他的心中竟然出现了琥珀的影子。

